比之前更大了!
接着,他老泪纵横,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神情状态,跟之前在宋诚的‘金顶大帐’里头的时候完全不同,搞得宋诚也有些尴尬,心说怎么个意思?之前还端着呢现在居然怂了?
“呵呵!”
宋诚淡淡一笑:“吕大人,你不要多想,我这人说话还是算数的,答应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就是给你不会空头许诺,你大可以放心。”
“宋大人”
吕成良悲切道:“非是吕某怕死,主要是,吕某心中有憋屈之前在您的大帐之内,当着众人,我难以言表,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实在是不吐不快!呜呜!我委屈死了!”
“哦?那吕大人慢慢说,别着急”
看见宋诚已经上钩,吕成良擦了擦眼泪,长叹了一口气,打开了话匣。
“宋大人”
吕成良沉吟道:“你们都说,我是卖国贼,我是叛徒,我负了皇恩,负了你外公可是,谁又真正的替我想呢?谁又真正的知道我的苦心呢,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负过大齐,我内心对大齐还是有忠诚之心的,呜呜!”
宋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吕成良顿了顿继续说:“当年,萧道统用家母的事情威逼只是我背叛你外公的直接原因可是即便如此,我其实并不想让大齐亡,而且当时你的外公震北公效忠的,不也是萧道统的外孙吗?他连自己的外孙都杀而我,却保护着高齐皇室的唯一一点血脉,躲过了萧道统的追杀,养在了苍鹰岭上”
一听这话,宋诚脑瓜子嗡的一家伙,随后又冷静了下来,继而满脸阴鸷的看着吕成良。
吕成良觉察到了宋诚神色上细微的变化,立刻加强了“攻势”!
“当年,萧道统为了防止高齐皇室复辟,下令诛杀所有高齐皇室的后代是我冒死抱走了一个宫女生的男孩儿,将他偷偷的运到了苍鹰岭里,给养了起来,现在也有二十六七岁了”
吕成良感慨道:“所有人都认为,我吕成良是想当皇帝,其实不是我苦心经营也好,积累资源也罢,不是为了当皇帝,我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推翻大梁,然后让真正的大齐皇室血脉能够回归正朔,呜呜呜!我的苦心,谁人能知谁人能懂?我知道自己对不起震北公,可是萧道统要剥我母亲的皮,身为人子,我岂能坐视不理?宋大人,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您是当时的我,真的能做到不顾母亲的安危,继续对抗萧道统吗,呜呜!”
吕成良哭得很伤心,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