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点儿弯弯绕还是明白的。
“咯咯咯!罢了”
萧媚妩媚的笑着,竟然坐在了宋诚的身边。
这举动,把周围的宫女们都看傻了,一个个把头都低下
自古代,不要说男女授受不亲,就是正常的共处一室,即使有旁人在,女子也不敢过于靠近男人,2-3米,那就属于敏感距离了。
但萧媚儿竟然直接坐在了宋诚的身边对于她这么一个心高气傲且冷酷无情的公主来说,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
不要说宫女们懵逼,就连萧媚儿也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有些“逾矩”了,怎么这么不深沉
不过,闻见了宋诚身上溢散出来的男人气息,萧媚儿瞬间遍体酥麻,像是过了一阵儿电一样,说不出来的悱恻和激动甚至于,她那藏在鞋子里的脚趾,都下意识的往后抠了抠。
“岭安候”
萧媚儿轻笑道:“既如此,那你也给本宫写一首词呗,也写虞美人的词牌名,如何?听闻岭安候极会揣摩女人的心思,特别是前几日在皇兄面前,写的那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中人’,这是令人唏嘘不已!”
“好的!”
宋诚笑眯眯的看了眼萧媚,立刻提笔准备写。
然而,宋诚刚要动笔,萧媚却抬起纤纤玉手,拦住了他:“且慢!”
虽然说,萧媚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被宋诚给‘感染’的春心荡漾,但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理智’。
她的“理智”很简单:今天叫宋诚来,就是要刁难他的!
如果这么轻松的就让宋诚得手,那也显得自己太没水平了!
其二自己既然心悦他,就要再好好的考考这个才子,看看他的极限水平是如何?
“哦?公主还有何指教?”宋诚略带疑惑的看向萧媚。
萧媚莞尔一笑:“侯爷,既然你那么善于揣摩别人的心思,那么我们换一个玩法如何?我给你重新命题”
“呵呵!”
宋诚笑道:“好啊,请公主赐教!”
“呵”
萧媚狡黠的一笑:“不如就假如你是前齐的皇子,现在被我皇兄给软禁在深宫之中,虽然衣食无忧,但没有自由,心中惆怅忧郁,又无法说出来,只能用诗词暗喻,你以这个问题,给我写一首《虞美人》。”
一听这话,宋诚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心讲话,这萧媚当真是歹毒至极啊!
倒不是说,这样的词有多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