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阳简直是个疯子。
他在暗区庇护所的研究，彻底泯灭人性。
往活人身体里注射丧尸血液，还美其名曰“血药”，说白了，就是想看人类能不能扛住丧尸血液的侵蚀而不变异。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研究倒也确实有些门道。
徐东不懂末世里的弯弯绕绕，但有人愿意搞研究，他倒也乐见其成。
只是有个前提——绝对不能损害他的利益。
“你研究了什么？”
徐东没好气地呵斥：“王涛是我的人，他从没接受过你的血药注射。”
“他变成现在这样，是被特异丧尸感染的。”
“而且他现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你最好小心点。”
一旁的王涛眼神赤红，看向常阳的目光里满是恨意。
若不是这家伙搞出那些半人不鬼的丧尸结合体，他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常阳一时语塞，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徐东目光紧盯着他，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暗区庇护所还有第二个首领，他和你不同，你研究的是人变丧尸，他研究的却是特异丧尸。”
“就算真有什么成果，那也是他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在这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常阳头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抽搐、头发散乱、表情扭曲。
没多久就红着眼冲上前大吼：“你住口！这明明就是我的研究！”
“那家伙不过是借了我的光，他就是个怪物，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凭什么霸占我的研究成果！”
自从被带到零号庇护所，常阳就一直在等着徐东审问自己，甚至早就想好了说辞。
既能谋取最大利益，又能悄悄让徐东对自己产生信任。
可现在，他的心理防线几乎被击垮。
再被徐东这么一刺激，彻底情绪失控。
徐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总算把这家伙的防备彻底磨碎了。
“我想知道，他是谁？”
常阳喘着粗气，没好气地答道：“厉无生，一个科研疯子！他还是我第一个病人，第一个扛住血药注射的实验体。”
紧接着，常阳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末世降临后，常阳就呆在德云春医院里。
为了变强，开始钻研丧尸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