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玉海？”
毕竟现在最想她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就是他了。
向珩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等证据确凿再说。”
简茉：“如果证据确凿了，你会怎么办？”
向珩：“斩草，除根。”
简茉怔了怔。
看着那双突然变得冰冷的眼眸，又是一阵愧疚。
“对不起，总是连累你。”
向珩的眼神恢复了温柔。
“谁让你是我我们云启科技的人。”
简茉尴尬一笑。
“我倒是找了个不错的靠山。”
向珩：“你可以尽管靠着。”
简茉脱口。
“那我要是依赖上了，怎么办？你打算保护我一辈子啊？”
这次，牛奶被放在了桌子上，修长的手指将杯子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简茉捧起牛奶，一边喝，脑子里一边回想着这句话。
这句话，很有力量。
也很有安全感。
“向珩。”
“嗯？”
“你刚刚转移了话题。”
向珩明知故问。
“有吗？”
“有吗？”简茉冲他眨了眨眼，“你说，有吗？”
向珩唇角微弯。
“没有。”
简茉娇嗔似的哼了哼。
“向大少爷，也会耍赖。”
向珩忍不住笑了。
简茉：“你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赌注。”
向珩当然记得。
“我没忘，你可以让我做一件事，无时效，随时可以兑现。”
简茉：“那我现在就要兑现。”
向珩似乎猜到了什么，黑眸微闪。
“好。”
简茉将最后一点牛奶喝完，捻着纸巾擦了擦嘴。
“我要你，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要说实话。”
向珩：“好。”
简茉突然有些不敢问了。
很怕答案就是她猜到的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
那她该怎么理解，他那么做的用意？
简茉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开口。
“我再问你一遍，当初你是不是查到了，风暴就是我？”
向珩意味深长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