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周围几个围观的员工看见陈凡,纷纷打趣。
“陈老师,看来你这社恐蛇,对你是社牛啊。”
“这哪是蛇啊,这分明是看到男朋友来了的小姑娘嘛。”
陈凡黑着脸,尴尬地冲大家笑了笑:“意外,意外,它可能只是背痒了,在蹭玻璃。”
陈凡赶紧靠近金条,生怕再晚一秒这丢人的蛇还能整出什么花活儿。
“好人,你终于来了。”
刚一靠近,金条发出了惊喜的叫唤。
迅速从玻璃墙上滑了下来,熟练地顺着陈凡的腿盘了上来,把陈凡缠了个结实。硕大的蛇头亲昵地蹭着陈凡的脸颊,冰凉的信子在他脖子上舔来舔去。
“嘶嘶嘶嘶!”(嘤嘤嘤,你知道我这一整天是怎么过的吗?你再不来我就要孤独死掉了。)
“嘶嘶嘶!”(呜呜呜,你走了以后,我一条蛇待在这里,好害怕,好孤单,好寂寞……)
“嘶嘶!”(白天那些两脚兽太可怕了,一直在找我,我连气都不敢喘。)
“嘶!”(嘤嘤嘤,你看看我是不是都瘦了?这都是因为思念你啊。)
脑海里兽语翻译过来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撒娇和控诉,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找家长告状的三岁小孩。
陈凡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没好气地拍拍它。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辛苦了,快松开。”
“你是蟒蛇,不是树袋熊。”
“还有,别用这种语气说话,猛兽的尊严呢?丛林绞杀者的霸气呢?”
金条委屈巴巴地稍微松了一点点,但依旧死死地缠着陈凡的下半身,蛇头枕在他的胸口,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嘶~~”(好人,你以后就住我这儿吧,别走了。我的窝可暖和了,我分你一半,不,我把整个窝都给你,我就睡你旁边保护你。)
陈凡听得一阵恶寒。
跟你一起住?
那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是不是还得帮你盖被子?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货的社恐是不是装出来的,哪有社恐这么黏人的?这分明是社交恐怖分子。
“行了行了,别闹了。看,这是什么?特意给你带的夜宵,奥尔良烤全鸡,这一顿下去,什么委屈都没了。”
陈凡为了转移它的注意力,晃了晃手里那个还散发着热气的烤鸡。
金条闻见味儿,从陈凡怀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