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的动作停了下来,它看着陈凡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意识到自己应该是闯祸了。
它委屈地缩了缩身子,尾巴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嘶嘶~”(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
看着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陈凡也生不起气来。
还能怎么办呢?自己养的蛇,跪着也得宠完。
“哎。”
陈凡把手里的刮水板一扔。
这玻璃在外面是擦不干净了,这货在里面涂鸦,他在外面擦有屁用?
必须得进去,把这条捣乱的家伙控制住,再把里面擦干净。
他刚一进去,金条就急不可耐的缠了上来。
“嘶嘶!”(好人,你进来了,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别!停!我身上有清洁剂!”
陈凡试图抵抗。
但很明显他这点微弱的反抗完全没用。
陈凡的腰上、肩膀上、脖子上,就挂满了蛇。
金条熟练地把自己挂在陈凡身上,用脑袋亲昵地在陈凡的脸上,脖子上,来回地蹭。
“嘶~”(好想你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陈凡手里还拿着抹布,整个人被勒得像个粽子,还得艰难地维持平衡。
“松……松开点……”
“我要干活。”
“嘶!”(我不,松开你又跑了。)
陈凡没办法,只能顶着这蛇形围巾,挪到玻璃墙边。
他身上缠着条巨大的黄金蟒,跟中了封印术似的。
他每擦一下玻璃,身上的蟒蛇就跟着晃一下,时不时还伸出脑袋,在陈凡的脸上蹭一蹭。
陈凡一边擦,一边还得偏头躲避那热情的蛇信子,累得满头大汗,表情生无可恋。
而金条,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而玻璃墙外的游客们,早就磕疯了。
“啊啊啊啊啊,它只对他一个人撒娇,这是什么绝世小甜蛇。”
“这也太好磕了吧。”
“它只对他一个人撒娇,那个实习生连根毛都没摸到,陈老师一来直接挂身上。”
“社恐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的光,这文案太适合了。”
“快拍视频!这绝对是年度最佳动物互动!”
“不行了,我的胰岛素呢,快给我拿过来,太甜了,甜得我血糖都升高了。”
站在旁边的小赵,看着里面那个被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