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演了?游客们不怕吗?它们都快尿了好吗。)
“呜呜。”(肤浅。)
“呜呜。”(你的出场时机比我设计的晚了整整一秒,一秒钟你懂吗?在艺术的世界里,一秒钟就是天才与庸才的鸿沟。)
“呜呜。”(我要的是那种心跳骤停,灵魂出窍的艺术感,得是那种慢慢渗进去的绝望感。)
“呜呜。”(你给我的呢?一惊一乍,廉价感十足,就像村口突然窜出来的土狗,哪有一点高级感?)
“呦呦呦。”(能吓着人不就行了嘛……追求那么多细节干啥,胡萝卜又不会变多。)
“呜呜。”(我们要未雨绸缪啊。)
狐狸新娘语重心长地说道。
“呜呜。”(现在的两脚兽,审美在提高。你这种老掉牙的套路,用几次就没人看了。咱得整点新花样,别老那几套,得让那帮两脚兽回回过来都觉着新奇。)
陈凡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听得整个人都傻了。
好家伙。
我是进剧组了吗?
这里不是东海动物园吗?
这只狐狸现在是在谈表演艺术吗?
还有鹿王,你不是害怕其他人的视线吗,咋的现在吓人这么熟练了。
智商上去了,连社恐都治好了吗?
还有你们一个狐狸,一个梅花鹿,为啥能这么流畅的交流啊(/‵Д′)/~!
陈凡觉得自己这个饲养员当得有点失败。
自己还单纯的在关心动物们吃饭和生活问题,都不知道它们都开始为了kpi复盘表演细节了。
狐狸新娘和鹿王还在对如何提高惊吓业绩进行激烈的讨论。
“呜呜。”(咱们是艺术家,懂不懂?)
“呜呜。”(艺术家追求的是共鸣,咱得在他们心口上抓挠,那种又怕又爱看的劲头,才是真本事。你刚才那一下,除了贡献了一个高分贝的分贝值,没有任何内涵。)
鹿王有些不服气,它低下头,用鹿角顶了顶石桌。
“呦呦呦。”(内涵能当胡萝卜吃吗?再说了,我也有想法的。)
“呦呦呦。”(我今天在路边捡到了几个游客丢掉的手表,那玩意儿不仅会亮,还能发出声音。我想把它们挂在鹿角上,主打一个废土幽灵风,这不比你的老一套有冲击力?)
陈凡:“……”
废土幽灵风?
你一头生活在森林里的鹿,是从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