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格不入。
它对那些零食看都没看一眼,它盯上了石桌上那闪闪发光的手表。
趁着浣熊和乌鸦吵架的功夫,狐狸新娘溜到了石桌另一侧。
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沾了点泥巴的机械表扒拉了过来。
“嘤……”(真闪啊。)
它在衣服上蹭了蹭表盘上的泥,两眼发光。
它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将那块机械表的表带套在了自己的左前爪上。
因为表带断了,套不紧,它就干脆把爪子弯曲起来,卡住表盘。
狐狸新娘高高举起左爪。
借着月光,左看看,右看看。
金色的表壳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嘤嘤嘤。”(这质感,这光泽,这才配得上本艺术家的身份。那些凡夫俗子,只知道辣条薯片,真是俗不可耐。)
它对这件新玩具满意极了。
欣赏完手表,狐狸新娘的戏瘾又犯了。
它直起身子,挺起胸膛,将戴着金表的左爪轻轻搭在石桌边缘,右爪抬起,像模像样地撩拨了一下耳边那并不存在的长发。
“嘤……”(哎呀,今天这演出真是累人。也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哪里能喝到正宗的现磨咖啡呢?要加三块方糖的那种。)
它故意夹着嗓子,发出一阵做作的狐狸叫。
旁边正准备抢饼干的鹿王被它叫唤惊得打了个冷战。
它转过头,看着狐狸新娘那副做作的嘴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呦!”(你神经病啊,大半夜喝什么咖啡,你知道咖啡是什么嘛。)
鹿王毫不留情地戳穿它。
“呦呦!”(还有,你爪子上戴个铁疙瘩干啥?能当草吃还是能当水喝?俗气!还不如我脖子上的白布条子显得清高!)
狐狸新娘闻言,急眼了。
它放下右爪,左爪用力一拍石桌。
“嘤嘤!”(你懂个屁,这叫时!尚!)
“嘤!”(你个土包子,整天就知道吃草吃胡萝卜,难怪你只能戴破布条子装鬼。本狐狸天生丽质,就该戴金的。)
它高傲地扬起下巴,把戴着表的爪子在鹿王面前晃了晃。
“嘤嘤嘤。”(看看,多闪。这可是那个人类孝敬本小姐的。不像某些鹿,扭了半天脖子,就换来一句鹿大仙。)
鹿王气得鼻子直喷粗气。
“呦呦呦!”(你才土包子,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