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信我,你看他那个态度,发个笑脸就不理人了,正常人会这样吗?"
园长欲哭无泪。
"正常人也不会把八千五藏在狗笼子底下。"
"那……"
"好。"王女士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废话,"就算我信你,被他拿走了。"
园长觉得自己好像有救了。
"那也是你们动物园内部的事,黑吃黑也好,监守自盗也好,跟我没关系。"
"钱,我必须要看到,那是你上缴的罚款,少一个子都不行。"
那点侥幸当场碎了。
"老婆,我现在身上真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啊……"
"我不管。"
"我拿什么交啊……"
"我不管。"王女士把手一挥,"你自己想辙。是去找那个姓陈的要回来也好,是你自己再攒也好,反正这笔钱必须到位。"
"再攒?"
"零花钱都归零了,我拿什么攒?用什么攒?"
"你不是会捡废品吗?"
园长一愣。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捡废品的……"
"你刚才自己差点说漏嘴的。"
"……"
园长彻底无话可说了。
他跪在搓衣板上,感受着膝盖传来的剧痛,心里哇凉哇凉的。
前有红毛鹦鹉当众爆料,底下有腹黑员工在暗中截胡。
回到家还有这位不讲理的活阎王逼债。
他林某人,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当了这个动物园的园长啊。
摊上这么一群牲口,不对,摊上这么一群比牲口还难对付的人和牲口。
"行了,先起来吧。"
王女士终于松了口。
"真的?"
"搓衣板先寄存着,下次再犯加倍,钱的事,你一个星期之内给我解决了。"
园长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想去沙发上歇会。
"别坐沙发。"
"……"
"去阳台站着醒醒脑子,想想你明天怎么跟那个姓陈的算账。"
园长乖乖走向阳台,
来到阳台,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陈凡的对话框里,那个笑脸表情格外刺眼。
他握紧了拳头。
陈凡,你小子给我等着。
明天上班,你不给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