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
可谁承想,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那小丫头片子说要治地,竟真给她治成了!
不光抓了那么多瞎瞎,吃了满嘴油,往后还要在地里种菜,种粮,养鸡!
那块荒地,比里头的小菜园大了好几倍不止,真要侍弄好了,一年到头吃穿不愁,能养的鸡也比院里多多了!
赵婆子只要一想到这儿,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两天在家唉声叹气,门都不乐意出,就是不想看见甄宝珠那张春风得意的漂亮脸蛋。
没想到,自家这个缺心眼的儿媳妇,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敢在她跟前念叨!
“抱鸡崽?凭啥给她抱鸡崽?”
赵婆子猛地掀开额头上的毛巾,一骨碌坐起来,指着隔壁方向,
“咱们都亏了那么大一块宝地了!还想白要鸡崽?没门!那甄宝珠就是个小狐狸精!她早知道自个儿能治好地,故意下套坑咱们呢!占了那么大便宜,还要鸡崽?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不给!坚决不给!”
赵月梅被婆婆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可是妈,当初那字据,是你自个儿按的手印儿,白纸黑字写着呢,叶主任也当了见证人,这要是不给,人家告到叶主任那儿去,咱咱不占理啊”
赵婆子噎住了。
她怕啊,哪能不怕?
叶葆华可是管着整个大院妇女工作的主任,说话有分量。
到时候甄宝珠真把叶主任请来,理亏的肯定是自己。
闹不好,还得像朱湘兰那样,被揪到大喇叭跟前道歉,她赵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这张老脸还是要的,丢不起那个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气。
半晌,她才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给!给就给!不过绝对不能给好的!这两天就抱窝,专挑那几只病恹恹,没精神的,给她留着!让她也尝尝吃亏的滋味!”
赵月梅在一旁讪讪地笑了笑,小声提醒:
“妈,这这怕是不太行吧?到时候鸡崽养不活,人家肯定要来找的”
“有啥不行的?我还觉得这样不够解气呢!”
赵婆子眼珠子一瞪,
“咱家平白亏了那么大一块宝地,总不能光吃亏不吭声!就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说完,她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又滴溜溜转了几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隔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