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意识的一句抱怨,刚好被走到门口的周招娣和刘春花听了个正着。
两人脚步一顿,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又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门边听不见的地方。
刘春花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看来,这事儿是真的啊。”
一开始她还有点不太相信,想着先问问甄宝珠,是不是真有这事。
可现在一听,好像不用问了。
她脸有点红:
“宝珠看起来很烦恼啊。可这种事儿,咱怎么说?”
毕竟关乎夫妻房里那点事,太难开口了。
周招娣比刘春花大一岁,结婚也早,因为儿女双全,在老家那边还经常被请去当全福人,见识和经验相对多一些。
她想了想,说:
“我听说宝珠和秦工结婚挺仓促的,好像没办正经婚礼。一般咱们姑娘出嫁前,当妈的或者家里女性长辈,不都会私下里提点提点,给说说这夫妻间的事儿吗?春花,你出嫁前,你妈咋跟你说的?”
刘春花挠挠头:
“没说。不过我妈给了个册子。”
“册子?”
“嗯,册子里有小人画,画着各种各样的”
周招娣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要不你把你的册子,借给宝珠看看?她自己看,不就明白了?”
刘春花连忙摆手,脸更红了:
“那册子我哪敢带过来啊!在老家箱底压着呢,这要是带到大院来,万一搬家或者被人不小心翻到,我可没脸见人了!”
“那咋办?”
刘春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
“册子是没有,不过我可以画!把我知道的,画下来给她看!”
周招娣惊讶:“春花?你会画画?”
她记得刘春花跟她一样,也没念过几年书,写字都勉强,还会画画?
刘春花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挺起胸脯:
“咳,画是没正经画过,但应该也不难吧?意思到了就行,能看懂就成!”
周招娣一想,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行,那咱们回去画,画好了咱再来,我怕宝珠待会儿又出门去大田了。”
刘春花抓紧时间,回到家,趴在桌上画了十几分钟。
画完了,两人才又往甄宝珠家走。
天气好,她们到的时候,甄宝珠已经收拾利索,挎着她的小布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