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你们一起商量好的吗?”
她还以为是她们几个姐妹一起设的局。
王凤英、周招娣、刘春花三人齐齐摇头。
“不是不是,我们可没这个脑瓜子!”
王凤英连连摆手,指了指甄宝珠,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佩服,
“主意都是宝珠出的,我们就是听她指挥。她让干啥我们就干啥,让说啥我们就说啥。声音,都是宝珠捏着嗓子,用铁皮喇叭弄出来的!”
刘春花也点头,
“对,一开始宝珠让我教小喇叭喊爸爸,我还满脑袋问号呢,心想这是要干啥呀?”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甄宝珠身上。
王巧儿睁大了眼睛,眼睛里全是疑惑:
“宝珠你?这些都是你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和孙建国在一个屋檐下过了七八年,同床共枕,我都一点没察觉,你才认识他多久,你”
甄宝珠握了握王巧儿冰凉的手,
“种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果,我刚才不是告诉孙建国了吗,都是猜的,干了坏事的人,心里有鬼,是藏不住的,你只是当局者迷。”
巧姐低下头,喃喃着:
“是啊,可是我当时只顾着伤心了,没想那么多。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是有很多疑点”
比如小峰和小蕊的墓地,明明离家不远,可孙建国一次都没去祭拜过。
她一直都以为,他是太伤心了,不愿意面对,怕触景生情。
现在想想,他哪里是不敢面对孩子,他是没脸见孩子!
还有,出事之后,孙建国嘴上说愿意原谅巧姐,要离开伤心地,重新开始。
可实际上,到了边疆,两人也一直都是分居。
她还傻傻的以为,他还没从伤痛里出来,需要时间。
还有很多,比如下跪都不肯离婚,比如
王巧儿痛苦地闭上眼,更多的细节涌上心头。
“是我糊涂,我太糊涂了!”
她喃喃道,
“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还稀里糊涂地跟他过了两年,每天对着他,心里还觉得亏欠他,对他好”
“这怎么能怪你?”
周招娣握住她另一只手,轻声安慰,
“任谁也想不到,跟自己过了七八年的枕边人,能干出这种事,还藏得这么深。幸好,现在一切都弄清楚了,还不晚”
刘春花也心有余悸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