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没有立即回答，手指在她胸前按了十几秒，这才收手放回方向盘上。
“好些了吗？”
“好多了。”
秦虹萱揉了揉胸脯，感觉体内那股清凉气息还在缓慢流动，惊讶问道：“你这是什么？气功吗？”
“算是吧。”
楚光眼睛看向前面，继续开车。
秦虹萱感觉肚子不再翻腾，脑袋也清明了许多，歪头看着他。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本事。”
“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见。”
“你是从什么地方学的，属于什么门派？”
秦虹萱一脸好奇，似乎对这种事十分感兴趣。
楚光咧嘴笑了一下：“没有门派，就是在老家跟人瞎学的。”
“是吗？”
见楚光不想多说，秦虹萱反而更加好奇。
“你叫什么？”
“楚光。”
“听你口音不是海市本地人吧？”
“我是虞城的。”
“虞城？海市下辖的县？”
“没错。”
楚光点头。
秦虹萱眼神动了动，继续问道：“我看你在张怡公司当保安，怎么还出来送外卖？”
“她给你的工资不高吗？”
“没有，工资还可以，我想多赚点钱。”
秦虹萱闻言轻笑：“你还挺有上进心，这么努力赚钱是想娶老婆吗？”
楚光：“……”
秦虹萱见他脸色窘迫，更是感兴趣起来。
“你有女朋友没有？”
“没有…”
“你长得不错，怎么不找一个？”
“没钱。”
“你刚才那一手很厉害，怎么会没钱？”秦虹萱俏脸疑惑。
“那有什么用？”楚光摇头。
“怎么会没用？”
秦虹萱身体稍微坐直了一些：“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假大师招摇撞骗。”
“他们都能骗到钱，你那是真功夫，怎么会赚不到？”
楚光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他刚修炼出气没有多久，自己还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怎么用来赚钱。
秦虹萱看着他侧脸，眨了眨眼睛，突然抬手指向前方路口。
“往那边走。”
楚光看了一下：“那不是去帝苑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