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又不是三岁小孩,在不熟悉的地界贸然动手,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聂赫安虽然嘴上叫得凶,可拳头到底没有真的挥出去,裴应麟站在门口,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女人身上,也没有急着发作。
陆垂云拉过司缇的手腕,将人往身边带,不动声色地远离了几人暗流涌动的磁场。
在目前了解过的这些人里面,司千俞是极讨厌裴应麟的,男人身上有跟他相同的气味,那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欲,那种姿态,令他作呕。
裴应麟倒是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
上次在医院的冲突,他将人打伤过后,就没了后续。
他原以为这个疯子会有所收敛,断了念想,没想到如今还恬不知耻地追到了香江。
男人的拳头也捏得咔咔响,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
裴应麟看向旁边的聂赫安,眼底讽刺,戏谑道:“怎么?一个人打不过,还找了个帮手来了?”
聂赫安被戳中了心事,上次被他打败的屈辱还刻在脑海里,怎么都消不掉,可把男人憋屈坏了。
但若此刻他先动手了,到时候肯定在司缇那里又落不得好。
他语气狂傲,梗着脖子,不肯认输:“那又怎样?局势也很明朗,二对二,你打不过……”
他若有所思地朝旁边的陆垂云看过去,嘴里的“病秧子”还没出来,余光便对上了司缇泛红的眼眶。
她正瞪着他,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你敢说试试?
得了,聂小爷也怂了,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了副无赖的嘴脸:“如今人你也藏不住,她又不想跟你,我们两个你也未必赶得走……”
他顿了顿,像是绞尽脑汁想了个最气人的结尾:“愁死你!”
男人幼稚地落下这句话,大步朝司缇走来,他顺手拍开陆垂云护着女人的胳膊,将人搂到自己怀里。
“怎么样?老公听你的话吧。”聂赫安低头冲她脸颊香了一口,姿态猖狂到了极致。
就连一直躲在厨房偷窥看戏的老陶和几个佣人也吓到了。
造孽啊,先生尸骨未寒,太太的情人全找上门了,还被少爷撞见,这下真的天塌了。
隔得有点远,老陶听不清几人具体在说什么,但那架势隐隐要打一场的感觉。
他担心自家少爷寡不敌众,对面可是三个人,这边只有少爷一个人,万一打起来吃了亏可怎么办。
他正要让佣人去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