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男人,“会议中场的休息时间有些长了,你是不是该……”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说。”裴应麟正了正神色,抬眼看向女人,那双黑眸里的温柔褪去了,换上了惯常的冷峻。
楚优心头陡然加速,声音有些不自在:“怎么?”
“我跟组织申请过,下个月会有一名新同志过来接替你的位置。接下来的时间你做好交接工作吧。”
“你疯了,裴应麟!”女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脸色变得难看:“就因为那个女人?”
“你管得太宽了,我不需要一个隐患留在身边。”裴应麟合上桌面的文件,面不改色道。
楚优眼底都是惊愕,第一次见到男人这副面孔,难以置信地摇头:“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开国功臣……”
“我不关心你爷爷是谁。”裴应麟打断她的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我不需要一个多管闲事、控制不住情绪的队友。”
“如果你不听劝,我也可以让你‘留’在香江,毕竟为了任务,‘牺牲’是难免的。”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往门口走去。
楚优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她没了形象地崩溃大哭出声,眼泪汹涌而下,花了妆,糊了脸。
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人将她贬得一无是处,如今在异乡生命还受到了威胁。
女人直接崩溃了,所有的努力就这样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