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指着林凡道:
“我胡说?”
“妈,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您大寿。”
“这小子当众弹了一首钢琴曲。”
“当时大家都夸他弹得好。”
“可您知道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那首曲子,叫《钟》!”
“李斯特的《钟》!”
“在您大寿上,他给您弹《钟》!”
“这是什么意思,不用我再解释吧?”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将客厅里的气氛炸得粉碎。
“送钟”谐音“送终”。
在华夏传统文化里,这是大忌中的大忌。
尤其是对老人来说,这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苏景弦,此时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他优雅地站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
脸上带着一副遗憾和震惊的表情。
“沈叔叔说得没错。”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林兄为什么要选这首曲子。”
“虽然《capanel》确实是炫技的神曲。”
“但在老夫人的寿宴上演奏……”
“确实太不吉利了。”
“大家都沉浸在他华丽的技巧里,忽略了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现在想来,林兄此举,的确是没安好心啊。”
两人一唱一和。
直接将林凡定性为“大逆不道”、“心怀叵测”。
沈知秋急了。
她那天也被林凡的琴技震撼,只顾着高兴林凡给自己长脸了。
完全没细想曲名的含义。
现在被沈建军这一挑拨,性质完全变了。
她慌忙解释:
“奶奶!不是的!”
“林凡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他只是想展示一下钢琴技艺。”
“奶奶您别听小叔瞎说。”
沈建军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步步紧逼:
“他林凡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懂?”
“他就是故意的。”
“知秋,你还要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到什么时候?”
林凡此时也回过神来。
那天寿宴,苏景弦在那装模作样弹钢琴,嘲讽他不懂艺术。
林凡获得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