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从中间拿起一叠,放在了一边。
然后她看向林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把最上面一张,放到最下面就行。”
那荷官明显愣了一下。
她在这个赌场工作了三年。
见过各种各样的切牌手法。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切法。
只动一张牌?
这有什么意义?
白川月雅也皱了皱眉。
“林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这种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切牌方式,让她感觉受到了轻视。
林凡道:
“这就是我的切法。”
“怎么,有规定不能只切一张吗?”
荷官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没、没有规定。”
“只要动了牌就可以。”
虽然奇怪,但这确实符合规则。
林凡看向白川月雅。
“开始吧。”
白川月雅冷哼一声。
“别急。”
“既然是赌局,总得看看筹码。”
“林先生,你有多少?”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输了点。”
“大概还有三十多万吧。”
三十多万。
在这个级别的赌桌上,可能连两把底注都不够。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笑。
这点钱也敢跟白川家族的大小姐对赌?
简直是笑话。
白川月雅摇了摇头。
“这点钱,可玩不了几把。”
“要不要我借你点?”
林凡摇了摇头。
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枚筹码的边缘。
“不用。”
“跟你玩,这点钱,够了。”
狂妄。
这是所有人此刻唯一的想法。
白川月雅的脸色冷了下来。
“好。”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们就拭目以待。”
“底注一万。”
“发牌!”
荷官深吸一口气,开始发牌。
梭哈的规则很简单。
一人一张底牌,扣着。
然后发一张明牌。
牌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