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有矫情地劝说。
点头答应。
“你留在这里更安全。”
“这里地形隐蔽。”
“只要不乱跑,没人能找到这里。”
沈知秋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衣服。
那里藏着一把林凡给她的手枪。
“我现在也有枪了。”
“还有你教我的射击技巧。”
“只要不是大队人马过来。”
“我有能力自保。”
林凡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我回来。”
说完。
林凡转身走向阿木。
“阿木。”
“再挑两个好手。”
“要绝对忠诚的。”
“留下来保护我的女人。”
“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后果自负。”
阿木浑身一颤。
刚才林凡说话的语气。
比海上的风暴还要冰冷。
他当即表示:
“怒岩放心。”
“我会安排我的亲弟弟。”
“他们是部落里最忠诚的卫士。”
“只要他们还活着。”
“就没有人能伤害您的女人。”
很快,两个土著被叫过来。
阿木拔出腰间的石刀。
在两个弟弟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鲜血滴落。
这是土著部落最神圣的血誓。
那是用生命立下的承诺。
林凡点了点头。
安排好后方。
他再无后顾之忧。
此时。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冠。
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阿木看了看天色。
走到林凡身边低声说道:
“怒岩。”
“时间差不多了。”
“鬼哭崖那边的密道,只有在退潮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我们得提前过去。”
“而且。”
“那边的水路全是暗礁。”
“您的大船过不去。”
“一旦搁浅,就会被海盗发现。”
“我们只能用独木舟。”
“靠人力划过去。”
林凡点了点头:“那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