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尽了他父亲家族的脸面。”
“那个亚洲人是谁?他做了什么?”
“没看到他动手啊,丹尼尔怎么脸肿成那样,还一直在求饶?”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跪在地上的丹尼尔已经顾不得周围人的眼光,只是一味地求饶。
“林先生,放过我!我父亲是议员,我可以帮你在彼尔姆做任何生意!”
“求求你,放过我。”
林凡依然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丹尼尔先生,你真的求错人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不过看你这么诚心,如果愿意学几声狗叫,说不定神明会原谅你。”
“学狗叫?”
大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围观的政商名流们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在他们看来,丹尼尔已经跪下求饶,这个华国人居然还要如此羞辱他。
这不仅是在打丹尼尔的脸,也是在挑衅整个彼尔姆上流社会的尊严。
几个平日里与丹尼尔父亲交好的议员脸色阴沉。
可是,愤怒归愤怒。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丹尼尔说话。
刚才发生在丹尼尔身上的事情太诡异了。
谁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莫名其妙地挨上一顿看不见的毒打。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死寂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跪在地上的丹尼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如果不学狗叫,那看不见的巴掌随时会再次落下来,甚至可能要了他的命。
可如果真的当着这么多本地名流的面学狗叫……
他以后还怎么在彼尔姆的社交圈子里混?
他父亲是市议员,他是代表着家族脸面的继承人。
这一叫,不仅他自己彻底丢尽脸面,连他父亲的政治生涯都会沦为笑柄。
丹尼尔死死咬着牙,显得无比狰狞。
伊娃看着丹尼尔那张比吃了大便还难受的脸,心里痛快极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丹尼尔。
“丹尼尔,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赶紧学两声狗叫吧。”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我林凡哥哥可没有故意侮辱你的意思。”
“你不是在向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