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老哥回来,她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对,捡钱了,哥捡了很多钱!”
何雨柱也没想到,何雨水的心思如此细腻,居然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一丝端倪来。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何雨水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情了。
“捡钱?”
何雨水嘎嘣一下,咬掉了一颗山楂,小嘴嘟囔着。
“哥,你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至于用这样拙劣的谎话骗我吧,我是小,但我不傻。”
“好好好,你不傻,我傻行了吧!”
何雨柱也是没辙,之前他希望有个聪慧的妹妹,可现在看来,妹妹太聪慧,好像也不好。
叮铃铃!
自行车刚停在95号大院的门口,阎埠贵破天荒二十多天再一次主动出现何雨柱面前。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盯着阎埠贵,冰冷的目光让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阎埠贵,你有事?”
“啊!对,有事!”
阎埠贵压下心头的惊骇,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搭理你!”
何雨柱的态度,让阎埠贵心头火起,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冰冷眸子,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咳咳!”
阎埠贵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柱子,刚才你不在,来了一个邮差,好像找的是你,可你不在,是易中海接待的,你就不好奇邮差来找你做什么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
刚刚还警告儿子不许掺和大院那些腌臜事,扭脸阎埠贵自己倒是忘了。
“真的?”
何雨柱适当的表现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易中海还是我喊来的呢!”
“那你知道不知道邮差为什么来找我?”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易中海一定知道,柱子,应该去问易中海,不管怎么说,邮差来之前,指名道姓找的可是你!”
阎埠贵继续拱火。
易中海想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好,我知道了!”
何雨柱目光扫过阎埠贵那虚伪的老脸,扭身推着车朝着里面走去,淡漠的态度让阎埠贵愣在原地。
不是!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