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刘海中攥着阎埠贵的手青筋暴起,眼里的火光仿佛要将阎埠贵烧成灰烬。
"阎老西,你把话说明白!"
他往前凑了半步,居高临下,目光死死盯着阎埠贵那张脸,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这些年,聋老太太我也没少照顾,逢年过节,我那顿烧了聋老太太的,现在易中海想要霸占聋老太太的房子,凭什么?"
阎埠贵往后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扶了扶眼镜,鞋尖在地上划出半个圈。
"老刘,你先消消气!"
他眯起眼笑出几道褶子,露出半截黄牙。
"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去找聋老太太,没什么用罢了,你怎么还冲我发上火了呢,又不是我搬进老太太的房子了!"
"发火!"
刘海中冷笑一声,唾沫星子溅在青砖地上。
“我发火怎么了,我还嫌打人呢,他易中海凭什么啊!难道就因为他是一大爷,还是因为他现在是个残废,就能霸占老太太的房子了!”
愤怒的咆哮声,震得大院玻璃划拉作响。
可没人站出来说什么。
便宜谁都想占。
可关键是,这个便宜他不好占啊!
不说聋老太太还没死呢!
就说这易中海,也不是好惹的。
没有人是傻子!
尽管易中海残废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易中海有没有后手,就算没有,这么多年易中海积压的威望,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散的。
除非他们有把握,不然没人会愿意在这个时候趟这趟浑水。
他们可不是刘海中!
刘海中好歹还是二大爷呢,家里的老大刘光齐更是成为了干部,再加上刘光天刘光福,三个儿子,这样的底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反正他们没有。
甚至就连许大茂,此时也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易中海还没什么。
可聋老太太那个半截入土的老不死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老爹离开之前,特意嘱咐过他,这个大院,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其中就有聋老太太。
那个老不死的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水,深着呢。
阎埠贵环视四周,见没人搭话,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和鄙夷。
废物!
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