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戾气,气呼呼地瘫坐在木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依旧憋着一肚子怒火。
刚才打骂两个儿子耗费了他不少力气,浑身又累又燥。
二大妈直到此刻,才敢小心翼翼凑上前,端着一杯凉好的开水递到他面前,柔声安抚。
“当家的,别生气了,消消气,你肯定累坏了,快喝口水缓缓。”
“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没有推辞。
他是真的渴坏了,刚才一顿打骂折腾下来,比他在厂里轮一天大锤还要耗体力。
他接过搪瓷茶缸,仰头就灌,咕咚咕咚的喝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喉结不停滚动,大口大口缓解着燥热和干渴。
地上!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还老老实实趴着,浑身酸痛,满脸狼狈。
两人死死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父亲手里的茶缸,眼底疯狂迸发出浓烈的渴望和深深的怨念。
他们也渴,嗓子干得冒烟,浑身又疼又累。
可亲生母亲从头到尾都没多看他们一眼,没有一句关心的话,没有一口水喝。
她眼里,心里,就只有施暴打人的刘海中,小心翼翼伺候着,把始作俑者哄得舒舒服服。
凭什么?
他们可是她的亲儿子啊!
以后,打幡摔盆的可都是他们。
常年的偏心,打骂,不公对待,积攒在两兄弟心底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疯长成为参天大树,牢牢扎根在心底深处。
恨意滔天,可兄弟俩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们只能忍。
现在的他们,没有本事,没有谋生的能力,只能依附家里活着,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但他们在心里暗暗发誓,等着,等着他们熬出头,等着他们有独立生存能力的那一天!
到那时,他们一定要让高高在上,肆意打骂欺压他们的刘海中,好好尝尝什么叫绝望!
夜彻底深沉,整座四合院彻底陷入沉寂,家家户户都熄了灯,鸦雀无声。
刘家偏房里,黑漆漆的一片,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沉闷又压抑。
兄弟俩挤在一张硬板床上,浑身的伤痕一碰就疼,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
良久!
刘光福实在熬不住心里的憋屈,悄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刘光天。
“哥,你睡着了么?”
指尖刚碰到伤口,刘光天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