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双腿一软,身子踉跄着险些当场摔倒,脸上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他喉头滚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满心只剩极致的慌乱与恐惧。
一旁的阎埠贵瞬间脸色煞白,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恨不得立刻和刘海中撇清所有关系。
心底又是后怕又是愤怒,暗骂自己昏了头,被这蠢货坑得彻底栽了跟头。
王红梅冷着脸,迈步走进大院,目光扫过狼狈不堪、一片混乱的场面,语气冰冷刺骨。
“刘海中,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
“我倒要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
“私自聚众开会,造谣生事,妄图擅自罢免大院主事,你眼里还有街道办,还有规矩吗?”
面对王红梅的厉声质问,刘海中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似的往下淌,嘴巴张了半天,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利索话。
“我……我……王主任,我冤枉啊!”
他急得语无伦次,拼命为自己辩解。
“我做这些,开这场会,全都是为了咱们大院好!是易中海他行为不端,纵容徒弟到处造谣生事,恶意污蔑邻里!”
“他身为师父,不制止,不规劝,反倒煽风点火,带头乱大院规矩!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留在大院主事队伍里,我这是帮大院清理风气!”
危急关头,刘海中还想强行翻盘,妄图把罪名扣回易中海头上,给自己洗白。
他倒也算有几分小聪明,懂得借力找借口,只可惜完全摸错了门路。他只看到易中海残废失势,却压根不清楚,易中海常年懂事,懂得人情世故,平日里上下打点,礼数周全,和街道办,和王红梅的关系,远不是他能比的。
刘海中只会空口画饼,嘴上邀功,不懂半点为人处世的道理,还痴心妄想顶替易中海的位置,简直是自取其辱。
“你给我闭嘴!”
王红梅面色冷硬,毫不留情直接厉声打断,根本不听他的狡辩。
“你还有脸指责别人?今早我才在街道办严肃教育你,转头你就忘得一干二净!”
“今晚更是变本加厉,胆大妄为捏造街道办命令,聚众闹事,蓄意迫害在职主事易中海!”
“真正道德败坏,目无规矩的人,是你!”
话音落下,王红梅目光锐利,扫过刘海中和一旁噤若寒蝉的阎埠贵,当众宣布处理结果,声音洪亮,传遍整个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