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四合院前门口。
阎埠贵眯着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探头探脑,满心谨慎。
下一秒,他视线骤然一凝,像是撞见了洪水猛兽,浑身一僵,立马缩起脖子,脑袋一埋,活脱脱一只把头扎进土里的鸵鸟,恨不得当场隐身躲开。
“哼!”
身后传来一声满是戾气的冷哼。
刘海中满脸阴沉,看着刻意避着自己,装聋作哑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脚下步子踩得震天响,力道大得几乎要踏碎青砖地面。
可不管他动静多大,阎埠贵就跟耳朵聋了一样,纹丝不动,死活不肯回头搭话。
这副彻底无视的模样,直接把刘海中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
确定刘海中彻底走远,阎埠贵这才猛地直起身,抬手用力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地喃喃自语。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一旁的三大妈看着老伴这副畏畏缩缩的窝囊样子,满脸无语,忍不住吐槽。
“不是我说你,你到底怕他刘海中干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懂个屁!”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昨天晚上那件事,我当场反水,把刘海中得罪了,那老东西心眼最小,现在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老话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不躲着点,还主动凑上去挨骂?”
三大妈听得一脸无奈,直戳要害。
“既然你这么怕,昨天干嘛非要反水?现在好了,害怕了。”
阎埠贵瞬间急眼,语速飞快辩解。
“我那是被逼的!当时王主任都亲自到场了,场面那么大,我要是不赶紧把自己摘出来,跟着他们瞎掺和,丢了工作怎么办?”
“我这份工作是全家的命脉,一旦受牵连丢了饭碗,咱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
三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话不假,全家老小都靠着阎埠贵的工资过日子,他万万不能出事。
沉默片刻,三大妈满脸发愁。
“可现在局面难看,刘海中记恨你,易中海也不待见你,你如今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以后在院里怎么立足?”
阎埠贵抓着头发,脸色沮丧,却又强撑着一抹精明。
“我能不知道?我今天特意守在门口,不是单纯躲刘海中,是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