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夜幕笼罩整个四合院。
秦淮茹拖着一身满身的疲惫,步履沉重地走进后院。
今天一整天,贾东旭的情绪都格外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贾东旭全程看谁都不顺眼,动不动就发火找茬,处处刁难她。
秦淮茹被折腾得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但她为了维持自己贤惠顾家的好妻子人设,只能硬生生忍着,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好不容易熬到贾东旭睡着,她才从医院离开。
回到四合院,满心疲惫的她,压根没留意四周街坊投来的异样眼神。
直到她的身影走远,消失在回廊尽头,压抑的院落才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你们说,贾东旭最近是不是冲撞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不是嘛!现如今一大爷风光无限,跟着沾光的人数不胜数,就他贾东旭倒霉,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天天上赶着舔一大爷,结果一口好处都捞不着!”
“哈哈哈,说出来都可笑!纯属自作自受!”
“谁说不是呢!早先一大爷落难,他是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生怕被拖累!”
“结果呢?没几天一大爷就咸鱼翻身,重回高位!他又厚着脸皮凑上去道歉求原谅,一大爷心善,念着往日情分原谅了他,他倒好,自己作死,能怨得了谁?”
“活该!老话讲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嘲讽,满院都是唏嘘讥笑。
这些话一字不落,全都随风飘向远处,可秦淮茹半点没有察觉。
只是刚走到后院,聋老太太家中传来的哭闹声,就清晰无比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不吃这些!我才不吃这些破东西!”
“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今天必须给我做!”
棒梗站在饭桌前,小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挥舞,把桌上的粗粮馍馍和稀粥扒拉得满地都是。
夜里本来安静,这一嗓子哭闹,瞬间响彻整个后院。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脸色冷得像冰。
他心里压着火气,白天被许大茂当众打脸,落了脸面,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此刻被亲儿子这般胡搅蛮缠,顿时烦躁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棒梗,咬牙低喝。
“够了!给我闭嘴!家里只有这些,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