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肯定是不足以应付这些工作,所以他们向广汕市警察局寻求了帮助。
虽然众人都知道广汕这边的人靠不住,但有工作组的人在一旁监督,谅对方也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
楼下的警车里,坐在副驾驶的干警转头望向后排的孙畅,试探性地开口道:
“局长,工作组让咱们配合,是有什么大动作吗?”
原本满脸无奈的孙畅,一听这话当即就没好气道:
“别管那么多,工作组让咱干啥就干啥。”
说完,孙畅顿了顿,接着就语气严厉地继续道:
“通知下去,今天要是谁整幺蛾子让我知道了,事后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
那名年轻的干警见领导这么说,当即应了一声,随后连忙下了车。
等到关门声响起,孙畅就闭上眼睛,靠在了后座上。
有时候,他真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
在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地级市中,公安局长本应该是手握重权、被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可在广汕这边,他这个公安局长却成了通房丫鬟一般的存在。
平日里有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干不说,每次办完事得到的好处还是最少的!
可要是工作上出现了什么纰漏,那他肯定是第一个被推出来背锅的。
在工作上,那他更是憋屈得不行,就连最普通的刑事案件他都要思前顾后,害怕造成不良影响。
在广汕这个宗族文化氛围浓郁、血缘关系大过天的地方,今天随随便便抓个人,明天就可能有一帮“德高望重”的老头去到他的办公室。
在面对那群所谓的族老时,即使他是广汕公安的一把手,也没有足够的底气与之对抗。
没办法,他只是广汕的女婿,祭祖的时候连进祠堂都没资格的那种。
工作组来到广汕,他冒着风险监视工作组,结果自己却被抓住了把柄。
现在工作组要有所行动,他堂堂局长还被派到一线干活,这上哪说理去!
按照王学东的话来讲,就是要不断地给工作组施加压力,同时也要把控好尺度,保护好工作组的安全,如果工作组出了事,那就他自己出去抗雷。
一想到这,孙畅就感觉自己的脑仁生疼,同时也暗骂一声:
“妈的,脏活累活全是老子的,分肉的时候就给喝口汤,真拿我当奴才了!逼急了,我直接自爆,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