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韩市长,您~~认识一个叫苏蔓的女人吗?”
韩邦国眉头紧锁,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片刻后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认识。”
李澈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肯定,“上次处理陈坪村舆情时,许仁背后就是这个苏蔓。”
“一个身家丰厚、背景看似清白、但手段激烈且目的不明的老板。我当时就判断,那一次应该不是简单的炒作,她背后另有其人,能量不小,而且,很可能是针对您来的。”
他观察着韩邦国的表情,继续道:“这次视频的内容,恰好印证了这一点。农机厂改制~~这应该是苏蔓,或者说她背后的人,掌握的关于您的材料之一。”
“韩市长,请您仔细想想,在您过往的工作中,或者~~在您周围的人里,有没有什么人,具备这样的能量、这样的动机?”
韩邦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背影僵硬,仿佛在脑海中快速过滤着某些人和事。
客厅里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显然,李澈的推断触动了他某些敏感的神经。
韩老担忧地看着弟弟的背影,又看看神色沉静的李澈。
良久,韩邦国没有回头,声音从窗前传来,低沉而压抑,却避开了李澈的问题:“我这边的人和事,我自己会处理。”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而不容拒绝:“现在,我需要你马上将这件事平息掉。”
李澈面露难色,坦诚道:“韩市长,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暂时找不到苏蔓的确切下落,无法从源头制止。”
“而且,这个视频的传播速度和广度,以及它引发的共鸣,远超之前那几个粗糙的煽动视频。”
“如果像上次处理许仁那样,单纯依靠行政或平台手段强行删除、压制,恐怕会适得其反,激起更大的好奇和反弹,甚至会被对手利用,苏蔓以前是记者,非常精通此道。”
韩邦国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失望之色逐渐明显。他似乎对李澈这番“瞻前顾后”的分析并不满意,尤其是那句“暂时找不到苏蔓”,更像是一种推脱。
“所以,”韩邦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急躁,“你的意思是,你处理不了?”
“不是处理不了,是需要更谨慎的方法,需要时间~~”李澈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