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沉思良久,脸色也凝重起来。
“你分析得没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安问题了。能这么严格地区分,说明他们很忌惮体制内的人。”
他看向秦婉音,语气变得严肃而直接:“婉音,这件事你挖到这里,已经可以了。”
“接下来,你不能自己硬扛。杨轶林为什么装傻?因为他知道一个人对付不了这种盘根错节的关系。”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立刻向赵宏宇汇报,把证据摆出来,请他明确表态支持你,甚至直接敲打杨轶林和张芬。”
“你必须借这股东风,先在信访办内部把威信立起来。否则,”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你孤家寡人一个,怎么跟这些人斗?后面更难的工作,你怎么推开?”
“孤家寡人”四个字,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秦婉音一下。
她知道李澈是担心她,说的也是实情。
按常理,这确实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但这一次,她心中那股想要自己破局、证明能力的冲动异常强烈。
她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李澈,你说的对,按常理,那样做最快,也最有效。”她看着李澈,眼神清澈而执着,“但这次,我想试试我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