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被搀扶着的邓老忽然挣脱了何远鸿的手。
动作有些突然,却带着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本能。
他努力挺直了早已佝偻的脊背,脚后跟并拢,尽管腿脚已不灵便,却依然尽力做出了一个立正的姿态,抬起右臂,敬了一个虽然因年迈而略显迟缓、变形,却无比庄重的军礼。
“警卫员~~邓二栓~~”老人的声音沙哑、哽咽,却用尽全力吐字清晰,“向~~团长报到!”
被称作“团长”的老者,面容猛地一肃,没有丝毫犹豫,“啪”地一声,回了一个标准、利落、带着劲风的军礼。
礼毕,他一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邓二栓还未完全放下的、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
“二栓!”老者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他上下打量着老部下,连声道:“好,好!快坐下,快坐下!让我好好看看你!”
何远鸿和西装青年连忙上前,协助两位老人落座,就在主位旁特意留出的位置上。
“二栓,咱们~~咱们得有三十多年没见了吧?”老首长握着邓二栓的手不放,目光在他脸上细细逡巡,仿佛在寻找当年那个机灵精悍的小战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