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秦婉音向郑杰道谢,然后对所长和指导员说,“所长,指导员,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诉讼的事,你们先别太担心,主要责任在我,我会向上级详细说明,争取妥善处理。曾奎这边,既然摸清了些底细,我们还得盯着,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怕了。”
离开派出所,秦婉音心情复杂地回到区住建局。
刚进办公楼,就接到赵宏宇电话,让她马上过去一趟。
果然,局长办公室里,赵宏宇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面前摆着的,正是那份律师函的复印件。
“小秦,坐。”赵宏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还算平和,但脸色明显沉着,“到底怎么回事?律师函都寄到局里来了。”
秦婉音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办公桌前,微微垂首,将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自己在行动策划和执行中的主导作用,以及因为经验不足、考虑不周导致的程序瑕疵。
最后,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赵宏宇:“赵局,这次联合行动,是我在没有向您和局里请示汇报、没有经过充分论证和风险评估的情况下,私自联系协调其他单位开展的。”
“所有的方案、指令,基本出自我个人判断。出现现在这个局面,给局里带来了潜在风险和麻烦,责任完全在我。”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如果需要向对方道歉或赔偿,由我个人承担。”
她做好了挨批甚至受处分的准备。
赵宏宇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黑着脸,久久没有说话。
大概是秦婉音的态度不错,最终,他只是深深看了秦婉音一眼,语气依旧算不上好,但并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事情已经出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行了,你先回去,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写一份报告给我。怎么处理,等局里研究再说。”
秦婉音有些意外,赵宏宇竟然没有过多责备。
她连忙应道:“是,赵局,我回去马上写。”
退出局长办公室,秦婉音回到信访办。
杨轶林正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斜眼看着秦婉音。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年轻人瞎折腾,惹祸上身了吧?
秦婉音心里一阵厌恶,但此刻也无心与他计较。
她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按照赵宏宇的要求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