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而是直接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对调查曾显堂的结果,有多大把握?可靠吗?”
秦婉音一愣,完全没料到李澈会跳过事件本身,直接问这个细节。
她下意识地想说“现在问这个有什么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了解李澈,他从不做无意义的追问。
他不讨论结果,只深究过程中的关键细节,往往意味着~~他嗅到了某种转机?
这个念头让她沉寂的心湖猛地波动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被点燃。
但随即,那火苗又黯淡下去。
看来,自己这次,终究还是要依赖他的分析和谋划了。
那股想要独立证明自己的倔强,在现实的困境面前,似乎又一次显得苍白。
她定了定神,认真回答道:“郑杰这个人,我觉得可靠。”
“他虽然有自己的看法,但调查走访的过程应该是扎实的,不太可能编造村民的说法。”
“他对曾显堂的判断,听起来~~逻辑上是自洽的。”
李澈点了点头,手指在料理台边缘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这是他深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如果郑杰的调查属实,”李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那么,这个曾显堂,至少在两年前他父亲去世时,表现出来的态度是:第一,对他哥哥和侄子的不法行为不齿,甚至到了痛恨的地步。”
“第二,他愿意用放弃全部家产继承权的方式,来换取哥哥一家走正道。这说明什么?”
他看向秦婉音,引导着她思考。
秦婉音顺着他的思路:“说明~~他可能并不那么看重钱财?”
“对,至少不像曾显贵那么看重。”李澈肯定道,“一个在体制内稳步上升的副局长,如果真那么爱钱,当年就不会用放弃家产的方式去换一个虚无的承诺。”
“他更看重的,很可能是自己的名声和前途,他绝不会允许这些烂事玷污他的名声,断送他的前途。”
秦婉音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似乎抓住了李澈话里的关键。
李澈甩了甩手腕,仿佛要甩掉最后一点水渍,然后走向餐桌,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示意秦婉音也过来坐下。
“现在,我们暂且假设对曾显堂的调查和判断是真实的,”李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意味深长,“那么,这位城管副局长,搞不好就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