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这位赵局——”
他伸手示意了一下赵喜来,接着说道:“赵局就是当年出警处置何景山那件事的公安局长。”
何远鸿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他看着赵喜来,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赵局长,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感谢你。”
赵喜来愣了一下,赶紧摆手:“何书记,您这话说得——”
“你听我说完。”何远鸿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客套,“当初景山那个情况,说句不好听的,我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你来了之后,整个事情处理得很……很周全。该走的法律程序走了,该留的体面也留了。说实话,能给我挽回几分薄面,我心里是有数的。”
赵喜来脸上的笑容收了,换上一副正色。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不高,但很郑重:“何书记,您这话说得太过了。我就是干了本分的工作而已。”
他顿了一下,看着何远鸿的眼睛,又补了一句:“说起来还得是您想得长远。要不是您当断则断,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远鸿听到这话,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李澈适时地插了一句:“事都过去了,何书记您也没必要太过感慨。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令公子如今在商界有一番作为,也算他有本事。”
赵喜来跟着附和:“是是是,年轻人嘛,谁还没走过弯路?能闯出来就是本事。”
何远鸿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几个人聊了几句,意思到了也就打算散了。
离开的时候,李澈打开自己车的后备箱,把准备好的礼物塞进了何远鸿那辆黑色奥迪的后备箱里。
何远鸿看了一眼,没推辞,说了句“有心了”。
目送何远鸿离开,李澈跟赵喜来也道了别,说今年就不登门拜访了,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澈和秦婉音依旧没闲着。
拜年这事儿,不只是往外跑,还得在家等着别人来拜。
刘军、王薇两人就各自约了时间上门。
这就是人情往来,它并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只要你的位置到了,该来的总会要来。
李澈把爸妈送回梨源县后,两人总算有了点自己的时间。
秦婉音又接到另一个朋友的信息,约她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