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咱俩把它干了!
魏成厚是喜酒的人,闻言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上了饭桌,酒过三巡,魏成厚的家人也识时务地散了。
饭桌上就剩张广才和魏成厚两人。
张广才故意拉着他一通聊,从烤烟聊到村里的收成,又从收成聊到县里的政策,聊着聊着,就扯到县里的局势了。
“老魏,你说县里这些人,谁最厉害?”张广才端着酒杯,笑嘻嘻地问。
魏成厚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闲聊嘛。”张广才喝了一口酒,“我干了这么多年副乡长,提拔是没指望了,就剩这点爱好——琢磨人。你说说,齐县长、张书记、许县长,谁最厉害?”
其实这个话题已经是富林县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县里的情况,所以张广才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魏成厚没有接话。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张广才看在眼里,没有追问,话锋一转。
“哎,老魏,我那天就想问你,那天你突然就不去县里闹了,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跟齐县长打电话了?他都跟你怎么说的?”
魏成厚的脸色“刷”地一下红了。
“张乡长,喝酒就喝酒,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张广才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我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年轻时候就跟齐县长跑工程,你们俩的交情肯定不一般。”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哎,齐县长就没说让你去乡里干干?怎么着退休之后还能多落两个钱嘛!”
魏成厚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几变,最后阴沉下来。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拍,酒都溅了出来。
“屁的交情!”
他的声音很大,把张广才吓了一跳。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张广才没有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魏成厚像是憋了很久,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他把齐爱民打电话来质问的事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张广才听着,没有插嘴,只是在关键处递上一杯酒。
说到最后,他盯着张广才问:“你说,他赵玉坤被人举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好多年没联系了,再说他干的那些破事我又不知道,我拿什么去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