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厚嘴角一撇,嗤笑一声。
“所以说你们都不懂齐爱民,这人精着呢!他说了,就算真追责,他也可以实话实说,就是为吴家湾村的村民着想。反正他本人一分钱都没拿,顶多就是落个好心办坏事的名头。”
他说完,又骂了一句。
“这个齐爱民,真他妈不是东西。脏活从来不伸手,都是让我和老赵这种人去干。到头来,他安安稳稳当他的县太爷,我们就该被卸磨杀驴。赵玉坤好歹混了个副局长,我呢?我替他干了那么多事,现在还是个村支书!”
张广才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老魏,你喝多了。”他的语气很平静,“这种事,以后别再跟人提了。对你没好处。”
魏成厚摆了摆手,舌头已经彻底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跟你说说,你可千万……千万别往外传啊。”
说完这句话,他往桌上一趴,呼噜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隔天,在魏成厚家吃了碗稀饭,张广才就打道回府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电话里把打听来的情况给李澈说了一遍。
接下来的几天,富林县突然盛起一阵谣言。
有人说齐县长那个副县长,是造假当上的。
还有人说齐县长当年为了修路,让人在两个村子之间挑事儿,还打了起来。
谣言像春天的野草,风一吹,就到处都是了。
但你要是较真去问,谁也说不清楚源头在哪里,谁也拿不出真凭实据。
到最后,这股风吹到了机关单位里,以至于张启明不得不召开常委会,为齐爱民“正名”。
张启明坐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同志们,开会之前,我先说一件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最近县里出现了一些不实言论,涉及到我们班子的同志。风气很不好,抓住一点苗头就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已经影响到正常工作秩序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齐爱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没有抬头。
“齐爱民是我们县的老同志了。”张启明的目光落在齐爱民身上,又移开了,“辛辛苦苦干了大半辈子,为富林县的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我绝不允许有人肆意诋毁他的形象。”
常务副县长被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