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要的就是他应付不过来。”
他顿了顿,换了个语气,带着一点闲聊的意味。
“婉音,今年过后,烤烟的问题应该就不成问题了。你的山货项目也有些眉目了。咱俩也算完成韩市长的交代了。”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话。
李澈继续说,语气随意了一些:“你想过这件事之后,你的去留问题没?”
秦婉音窃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味道。
“你想让我回去?”
李澈笑了。
“我当然想。你不在家,我一个人也不叫个家啊。”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种少有的放松,“再说了,咱俩都三十了,也该解决咱爹咱妈没孙子抱的问题了。”
“去你的。”秦婉音娇嗔了一句。
两个人都笑了。隔着电话,那笑声短暂地冲散了官场的算计和紧绷,带着一种夫妻之间才有的松弛。
但秦婉音很快收了笑,语气认真起来。
“说真的,李澈。这两年有你的帮助,我在新林乡干得还不错。这回烤烟受灾,刘治明显应付不过来了,我又得了个三等功,我想我有机会再进一步。”
李澈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但是我想先在这边把正科解决了再回去。等这边的事都稳了,我再申请调回全水区,到时候级别也上去了,回来也好安排。”
李澈听完,笑了笑。
“不错,知道把握机会了。这样也好,起码没白跑这一趟。”
“那你呢?”秦婉音问,“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动一动?”
李澈想了想。
“不急。先把富林县这边的棋下完。等罗玉正式上了,张启明在常委会上站稳了,我再想自己的事。”
秦婉音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闲话,然后挂了电话。
秦婉音把手机放下,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她没有时间沉浸在夫妻间的温存里。
桌上摊着一份防汛值班表,各村的人员安排、物资调配、重点区域排查,密密麻麻地列了好几页纸。
第二轮汛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