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区纪委带走,时间间隔不到两个小时。
如果说这两件事没有关联,他是不信的。
可如果有关联,那就意味着有人在同时对他和秦婉音动手。
他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齐爱民。
只是他还想不通,为什么齐爱民忽然把矛头对准自己。
难道自己暴露了?
李澈心甘情愿跟着曹宇恒过来,就是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晚饭时间,有人推门进来,是纪检干部——不是肖伟,是另一个人。
对方把餐盘放在桌上,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李澈看了看餐盘里的饭菜——米饭、清炒油麦菜、冬瓜排骨汤,还有一小份辣子鸡丁。
菜色不错,就是口味稍微清淡了一些。
他拿起筷子,慢慢吃完了。
吃完饭,他把餐盘放在茶几上,又出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走廊尽头那个角落已经换了人,这次是个年纪大一些的,没有看书,只是安静地坐着。
李澈朝他笑了笑:“同志,实在熬不住就趴桌上睡会儿,我肯定不会跑的。”
那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但没有说话。
李澈折返回留置室,走到卧室里,看了看那扇被玻璃封死的窗户。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看不清是什么方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他脱下外套,在蓝白条纹的床褥上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婉音现在在哪儿?
她也跟自己一样,被关在一间这样的房间里吗?
她会慌张吗?
会害怕吗?
李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但他不着急。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跟李澈不同,秦婉音被带走的时候就马上知道这是齐爱民搞的鬼。
事实上,从张启明在办公室跟她说“年底让你接刘治的班当乡长”那一刻起,她心里就隐隐有一种预感——齐爱民不会善罢甘休。
她在新林乡待了两年,跟齐爱民打过几次交道,虽然都是隔着一层的工作接触,但她看得清楚,这个人惯于忍耐、长于算计。
他在常委会上输了,输给张启明,输得不算太惨,但输就是输。
他那种人是不会认输的。
他会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