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笑了笑。
“还记得那句话吗?”
秦婉音吸了吸鼻子,看着他。
“那些击不倒我们的,终将使我们更加强大。”
秦婉音愣了一下,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没干,笑容就浮上来了。
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我说的是实话。”李澈松开她,“去吧,先去洗澡。我下去打饭。”
“嗯。”
秦婉音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来。
等秦婉音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简单但热气腾腾。
秦婉音在李澈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六天的憋闷全都吐出来。
“食堂的饭菜其实还行,就是吃不下。”她一边吃一边说,“第一天送来的我吃了小半碗,第二天的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后来几天根本就没怎么动。到后来根本分不清是饿还是想吐。”
“我比你强点。”李澈也夹了一口菜,“我在里面天天吃得好睡得好,曹宇恒临走的时候还夸我来着,说他在留置室干了这么多年,我头一个每顿饭都吃得精光的。”
秦婉音瞪圆了眼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也被调查了?”
“嗯。”李澈低头夹了一口菜,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说道,“你被带走那天下午,不到一个钟头,区纪委的人就把我从罗部办公室带走了。”
秦婉音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是因为我?”
“不是,”李澈摇了摇头,说,“但我估计跟你被带走的原因差不多。他们问了一大堆问题,全是赵喜来的事——我跟赵喜来什么关系、帮没帮他升副县长、收没收他东西。还问了何远鸿和他儿子的事。”
“何景山?”
“嗯。”
秦婉音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澈也放下筷子,看着秦婉音,没有绕弯子:“你先说说你那边。他们问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