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母,自己还是个药罐子。”
“侯爷侯夫人也是心善,将军府都散了,这桩婚事却还留着作甚?”
“可怜的冬郎,将来娶了这样的女子回家,还不定会如何…”
细碎的话语,若隐若现传进了他的耳里。
一时竟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等他醒来之后,那位奶娘便从房中消失了。
大一点后,他才知道,那天是因为母亲碰巧经过,听到了那些话,当即便下令,将奶娘逐出了侯府。
得知此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忿忿不平。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与一桩莫名其妙的婚事,而失去了一位疼他的奶娘…
他一直耿耿于怀。
而今,再想到此事,任风玦却有了不同的看法。
连自己府上的奶娘尚且会说出这种话。
那寄人篱下的夏熙墨,又会如何?
在那样的地方,即便顶着将军遗孤之名,也必然会遭人非议…
而以穆铮对待她的态度可见,这位舅父又能有几分真心?
任风玦慢慢回过神来,却见夏熙墨正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自己,似乎在等回话。
“既如此…”
他道:“我只能试一试。”
夏熙墨这才点头:“那我先过去,你把皇帝带过来就行。”
“……”
这话说得真轻松。
那可是皇帝。
换作旁人哪敢说出这种话?
偏偏任风玦还拒绝不了,并且鬼使神差地选择再信她一回。
“好。”
——
任风玦回到宴席上时,定安公主正在使小性子。
见他归来,明显开心了一下,随即又哼了一声,抱着手臂转过身去。
庆康帝见状,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为了哄女儿开心,他佯装正色道:“你若再不回来,朕可要派金羽卫去押你了!”
任风玦上前,向皇帝与公主同时行了一礼,“臣方才因想到一些事情,这才不得已走开了一会儿,请公主恕罪。”
定安公主闻言,又气鼓鼓地走到他跟前来,背着双手斥责道:“我找了你好大一圈,脚都走痛了!”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任风玦一笑,却望向庆康帝,说道:“前几日,臣与陛下曾对弈了一局…”
庆康帝爱好下棋,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