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玦,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任风玦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禹王赵骍。
他终于按捺不住,气得拍案而起,震得茶水四溅。
就连那颗明珠也滚落在地上,突然碎裂。
可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黑气从中而出,绕着屋梁盘旋,忽然又消失不见。
赵骍真真切切看到这一幕,不禁揉了揉眼睛…
震惊之余,后背也惊起凉意。
“刚刚那是…”
任风玦也皱起了眉头。
又是黑煞之气。
他望向禹王赵骍,“殿下,方才你也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
赵骍满脸难以置信。
任风玦点头,“是一团黑气。”
“那颗珠子里怎么会…”
怎会有那样古怪的一团黑气?
趁着赵骍惊疑不定,任风玦又问:“所以,殿下该信了我所说的话了吧?”
赵骍不语,重新坐回到茶案前,望着案上茶渍,却陷入了沉思。
他很纠结,却也惜命。
“这颗珠子,其实是…红袖楼的如烟献给本王的…”
红袖楼是京中有名的烟花之地。
这地方不同于一般的青楼楚馆,里面的花娘,大多曾出身高门,要么是罪臣之后,要么是没落贵族。
而京中能去得起红袖楼的,那也绝非一般的寻芳客。
赵骍在红袖楼只有一个相好,这人便是如烟。
他们相识多年,感情很好。
禹王也曾许诺,等到自己成亲后,便会为如烟赎身,并纳她为妾室。
但如烟毕竟是烟花女子,赵骍才得皇上赐婚了庄家嫡女,并不想在成婚前,暴露二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赵骍的面色也颇为难看。
任风玦倒是波澜不惊,只问:“那你可知,如烟又是如何得来的?”
这样贵重的东西,就算对于一个“千金缠头”的花娘而言,也绝对是奢侈的。
她得了这样的稀罕之物,居然想着献给禹王,可见情深意重。
赵骍摇头:“她没讲过,而且我将此物带回王府后,便随手丢给了随从。”
“还是今日出门前,匆匆忙忙让下人找出来,倒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难为情。
难怪前面不肯承认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