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架上,还摆放了许多药品以及补品。”
“周管家说,夏姑娘这两年身体渐好,一些曾经吃的药,也慢慢停了。”
听完这番话,任风玦面色稍霁,又思忖了片刻,却露出笑意来。
“二位辛苦了,你们所查的这些线索,大致也够用了。”
这话让余琅与瑶光皆是一愣,但紧绷的心,总算松动了几分。
余琅道:“其实无论真假,这穆家都已将能掩藏的,都掩藏好了…”
“下官记得,任大人曾说过一句话,越是查不出什么,才越是可疑…”
任风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余少卿这趟没白走。”
——
任风玦没有预先通报,就直接回了侯府。
进门后,从小厮口中得知,侯爷正在后苑钓鱼。
而夫人已带着夏小姐出门去了。
他问:“夫人去了何处?”
小厮答:“这几日陆续有人下帖子,听闻夏将军之女进京,都争着想见见,昨日夫人已带着夏小姐去了永安伯府,今日一早,又去杜国公府了。”
任风玦听后,心下了然。
这才来了几日,就如此着急着要在京中露脸…
照这个趋势下去,明日只怕是要进宫面见皇后了。
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径自往东院而去。
侯夫人的贴身婢女容舒见了小侯爷,也是吃了一惊,忙上前问:“公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夫人她…”
任风玦直言道:“我知道夫人出去了,就是想过来看看,夏小姐住在哪间房?”
容舒指着一旁的东厢房:“夏姑娘住那间厢房,刚收拾好呢。”
任风玦二话不说,径自朝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