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总管姓王,曾是端王府的旧人。
宫学时期,他便一直跟在赵礼身后伺候,深得太子信任。
此时,他亲自在前面引路,任风玦却故意将步子走得轻慢,目光不着痕迹,四下细细留察着。
上次来东宫,还是太子大婚那日。
他记得那天,上下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红绸,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而今一路穿廊过院,却是异常清冷。
前后对比,倒应了赵礼与唐月琅的这段姻缘…
想到这里时,任风玦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太子妃娘娘近来可好?”
走在前面的王总管后背微僵,面上也露出了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回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太子妃娘娘进宫,因惹怒了皇后娘娘,至今还被罚在寝宫禁足…”
他这么一说,任风玦才想起来,当日确实亲耳听到此事。
又试探问:“那禁足期间,太子殿下可有求情?”
王总管却叹了口气,见他与身后的“小厮”拉开了一些距离,才压低声音说道:“小侯爷,其实对于此事老奴也极为困惑。”
任风玦见缝插针:“难道说,传闻太子与太子妃心生嫌隙之事,是真的?”
不等王总管回话,他又摇了摇头,故意说道:“不对,太子与太子妃虽为帝后赐婚,但据我所知,二人早就情投意合,赐婚也是为了成全。”
王总管立即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可自太子病愈后,一切都变了…”
“变了?”
任风玦抓住重点,驻足停顿了一下。
王总管意识到自己失言,讪讪住嘴。
可这事压在心中已久,好不容易才吐出来,索性将任风玦拉至一旁,直言道:“一年前殿下生病之事,小侯爷应该有所耳闻。”
任风玦点头。
王总管随即道:“自殿下病愈后,对太子妃娘娘的态度就变了。”
“从前是专心专意,但这一年间,却形迹放浪,不仅陆续纳了不少侍妾,甚至…连太子妃娘娘的贴身宫女都…”
“总之,已是…伤透了太子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