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小郎君还年轻,应该还没有成家吧?”
余琅心里可生怕对方看上了自己。
但为了问话,他面上可不敢露出一点不耐烦。
“还没呢,这些年实在太忙,又一个人自在惯了,也没想过这些事。”
“不过红俏姐姐这般年轻,又生得如此漂亮,为何不再找一个?”
红俏听了他的话,果然开心,嘴角露出笑意。
她将茶杯递给余琅,故意拉扯了一下,逗了逗他,忽又开门见山地问:“说吧,来找秦先生究竟所为何事?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余琅面不改色接过茶杯,回道:“我是听说,这位秦先生的教书本事远近闻名呢,我叔叔家倒是有一位弟弟,调皮得很,所以想来问问,看看书院能不能收了…”
红俏却道:“我瞧小郎君气质不凡,出身也必然不低吧?”
“既是有钱人家,选择应该也多。”
“这位秦先生虽然博学,但性子固执,待学生也十分严格,你家那位弟弟,未免能受得了。”
余琅继续道:“听来,红俏姐姐对这位秦先生品性很是了解?”
“这秦先生是不是有个儿子,要给悦来山庄做姑爷?”
“既是如此,他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做教书先生了?”
红俏却道;“那倒未必…”
“我看秦先生,可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沈家做什么姑爷。”
余琅立即抓住重点:“为何?悦来山庄不是开明县首屈一指的富贵人家吗?”
“正是如此啊…”
红俏倒是一五一十与他分析了起来:“你想秦先生这样的文人,一身傲骨,向来重视名声,又怎么愿意让儿子去做赘婿呢?”
余琅倒也赞同:“这么说来,是那秦家公子自愿的?”
红俏又是一笑:“秦先生这个儿子,跟他可是一点也不像,依我来看,哪里有半点亲生的样子?”
余琅心下微微一惊。
暗忖,难道秦书真不是姓“秦”?
红俏说完这话,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改口:“不过话说回来,你家弟弟若真想跟着秦先生读书,不妨送来试试。”
“秦先生别的不说,教书育人,还是在行。”
余琅敷衍着点了一下头,却问:“秦先生今日可是出了远门?大抵什么时候能回来?”
红俏话里藏着几分深意:“他啊,初一十五,雷打不动地去乡下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