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洞前,任风玦询问尸蛊之事是否与云鹤山有关。
颜正初知道瞒不住,索性便将几个时辰前,上山面见天机真人后,所得知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让他心里也有一个底。
“这心术不正的术士,应该就是我的师伯。”
“但他在很久之前,便因为偷练禁术,而被逐出了师门。”
“师父说,这些年虽未再见过师伯,却能感受到,他在云鹤山四周徘徊过,必然目的不纯。”
“师伯曾偷偷钻研过一套驭鬼禁术,需要引元神出窍,以血为咒,结魂阵,借魂力,十分阴邪。”
“当年他未练成,就被师祖赶出了云鹤山,而今修炼此蛊,只怕这尸虫的作用,正是驭鬼禁术中的一环。”
“师父说过,此术一旦炼成,整个云鹤山下的人,只怕都活不成了。”
“所以,他闭关数月,钻研了一道阵法,就是为了破师伯的术。”
“原本师父是要亲自下山的,但他元气大伤,只怕不能过多干预,是以便将这套阵法传授给我。”
任风玦知道事情严重,便问他:“一会儿要怎么做?”
“两步。”
颜正初先给他一道符:“一会儿他引元神出窍后,我会缠住他,你趁机将这道符,封在他的百会穴,让他的元神无法归位。”
随即又抛来一方墨斗,又道:“这墨斗线塑了一层‘金粉’,是取之于祖师爷的金身塑像,能锁他的元神,到时候需要你我二人合力…”
……
此时,闻见颜正初一声喊,任风玦便以极快速度,将藏在袖手中的黄符直接打在了天问原身上。
接着,他取出墨斗线,将头端缠绕手掌,末端抛回给了颜正初。
“天问”见颜正初竟是有备而来,倒微吃了一惊。
但转念一想,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足为惧。
颜正初将墨斗线接到手中那刻,掌心处都不由得起了一层汗意。
此刻的他,可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慌。
但想到师父的嘱托,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振作起来。
飞奔下山的路上,他一边寻找尸蛊踪迹,一边消化师父教授的法诀。
在抵达屠家村前,总算牢记于心。
可想到这阵法为第一次用,且不能出一丝差错,心下的压力也立即又漫了上来。
正紧张无措时,另一头的任风玦轻轻扯了一下墨斗线,示意他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