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息微弱,显然,若再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他知道不能拖,咬咬牙,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阿义,你要撑住,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
钟鸣说着,也顾不得外面大雨,便要往山洞外跑去。
然而,还未跑出洞口,一缕诡异黑雾不知从何而来,竟当场穿透了他的身体。
钟鸣当即倒在地上,回头望去,却又发现,钟义不知何时竟站起身来,慢慢朝着自己走了过去。
他浑身黑气萦绕,神情漠然。
钟鸣察觉到不对劲,想逃,却发现身体已不受控制,根本动不了。
他惊恐大喊:“阿义,你…这是怎么了?”
钟义不语,一直走到他跟前,忽然垂下头去,低声向他说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雨停后,钟义独自从山洞内走了出来,望着远处朝阳初升,仿佛看到了一片大好前程。
从那之后,他不再是钟义,而叫——钟鸣。
——
魂魄被强行从钟鼎言身体内抽离出的那一刻,钟义混沌的意识中,走马灯似的,出现了他前半生所经历的事情。
终于,不属于自己的躯体,重重倒在地上。
而离体的魂魄,则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定在了半空中。
室内突然恢复光亮,熄灭的烛火,也在这时悠悠亮了起来。
“道士。”
随着夏熙墨一声唤,颜正初也看到了半空中的魂体。
他明白过来,当即打出一道化形符。
在符咒作用之下,钟义的魂魄,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余琅不由得后退一步,同时也吃了一惊,“现在这魂魄,到底是谁?”
颜正初回道:“应该就是那流花巷的书生,钟义。”
“怎么这么…年轻?”
“魂体不会变老,会保持离体之前的形态。”
余琅恍然大悟。
任风玦并不知刚刚那一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先看了看夏熙墨。
见她无恙,才转头望向那半空的魂魄,问道:“钟尚书,现在是该叫你钟鸣呢?还是钟义?”
钟义似乎还未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骇然望向夏熙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夏熙墨微抬眉头,冷冷一笑,反问他:“你说呢?”
钟义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