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有此意,当即点了一下头,直接将夏熙墨拦腰抱起,往外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余琅见状,想了想,才说道:“那我还是留下来帮颜道长吧。”
“好。”
任风玦抱着夏熙墨出了房门,一路往他们居住的客院走去。
因钟府发生变故,此时正是上下无主的时候,客院内,连个仆人的踪影也没看到。
于是,任大人进屋后,便摸黑将夏熙墨放在了床上。
跟着,开始四下寻找烛火。
他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将烛台点亮,却发现夏熙墨的鞋袜还未褪去。
他心下稍作犹豫,还是走上前,俯下身来,小心翼翼替她解去了鞋袜,并盖好被子。
然而,做完这一切后,那张原本清俊的面庞,在昏黄的烛灯映照之下,已如同熟透的橘子。
在床边守了许久,感受到对方呼吸逐渐平稳,任大人才悄声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回房小睡片刻,乱梦无章。
再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因念及夏熙墨的情况,任风玦起身后,就直接往隔壁房间赶去。
正要敲门时,房门竟从里面被人打开,竟露出了一张陌生男子的脸。
“你…”
任大人一脸愕然。
夏熙墨的房间内,怎么会有男子!
白衣男子看见他,脸色也是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对他,不知为何,竟有惧意。
任风玦愣了片刻,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眼花,心下可谓一阵惊涛骇浪。
他面色一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要将他从房间内揪出来。
然而,白衣男子却轻盈似纸,看似只是轻轻后退几步,竟瞬间与他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任风玦知道自己轻敌了,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夏姑娘的房间里?”
哪知白衣男子却展颜一笑,“任小侯爷,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得你。”
听了这话,任风玦心下更是一阵无名之火。
正要继续出手时,眼角的余光里,却瞥见夏熙墨从被窝里慢慢坐起身来。
她睡眼朦胧,却见门口立着两道身影,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墨…”
无忧一声“墨骨”差点就冲出口,却及时改口喊道:“墨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