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试图寻找线索。
然而,已找了将近两个时辰,竟一无所获。
此时月上梢头,余少卿眼花、身乏,心也累。
偏偏任大人十分沉浸其中,站在那里找了那么久,也没听他吭过一声。
“大人…”
又过了小半刻,余琅忍不住合上书册,委屈巴巴地道:“夜深了,我饿了…”
任风玦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漫声道:“还早,再查一会儿。”
余琅看了一眼更漏,抱怨了一句:“这可马上就要亥时了。”
“嗯。”
任风玦淡应一声,转头却走到了钟义的书案前,继续翻查。
见任大人并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余琅索性直接在书案旁边的小凳上,坐了下来。
忽想到这两日,夏熙墨基本没有露面。
而任风玦几乎一早就出了客院,夜深时才回房,与夏熙墨之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此时再一细想,对于那天早上所发生的事情,就更加好奇了。
当即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人,你跟夏姑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在听到“夏”字时,任风玦的手,明显顿住。
但听完整句话后,他面上却神色淡淡,只道:“我与她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余琅道:“就前天早上,你从夏姑娘房内出来的那刻…”
“那张脸,可比乌云还要沉。”
“……”
任风玦袖手微垂,飞快扫了他一眼,“不要瞎猜。”
余琅将凳子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一手支在案台,托着半张脸,说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等任大人回话,他立即又道:“不讲的话,我心里憋着也难受。”
“……”
“虽说你与夏姑娘已经退了婚,但…只要是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你对夏姑娘,还是颇有情意。”
任风玦垂眸,指尖摩擦书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
同时,心里也像是多了一道口子。
视线投在纸上,一行行掠过,却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他迟疑着问了一句:“就这么明显?”
余琅点头如捣蒜:“别的暂且不提,我与你毕竟相识那么多年,你对别的姑娘什么态度,而对夏姑娘什么态度,我难道会看不出来?”
任风玦继续翻着手中册子,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