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那刻,一条绣着红梅的丝帕,忽从他衣袖间,掉落出来。
温玉忽然脚下一顿,她立即就想到了忘忧酒楼的醉欢…
那一刻,一种怪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来,她忽然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傅哥哥,你是真的…喜欢忘忧酒楼的醉欢吗?”
傅渊听了这话,多少有些心虚,但他却冷哼一声,模棱两可地回道:“似醉欢这样的女子,北定县内,谁不喜欢?”
温玉又问:“…喜欢她什么?”
傅渊却已经不耐烦了,“问那么多做什么?你赶紧回去!”
温玉忽然一咬牙,竟不管不顾,转身直接扑进他的怀中。
接着,她开始胡乱扯着身上衣衫,说道:“傅渊哥哥,你别赶我走了,我…什么都给你…”
傅渊惊愣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将外衣和中衣褪去,只剩下了一件藕粉色的小衣…
她怯懦站在他的面前,因为紧张与害怕,身体抖得如同筛子。
傅渊反应过来后,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
那一刻,他以为对方是在轻看自己:“温玉,你把我傅渊当作什么人了?亏你还自诩什么大家闺秀,竟…竟做出这般不知廉耻之事?”
他面上涨得通红,将地上衣服,一件件扔回给她,怒道:“穿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傅渊亲自将温玉送回家中,此事,立即惊动了温家父母,以及温玉的兄长。
他一点情面也不留,将温玉赖在他房中不走的事,全部向温家父母说了。
末了,又道:“小侄与温小姐的婚事,还请伯父收回成命吧,此事——就当是小侄的错!”
“伯父伯母怨我也罢,但我是绝不会娶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做我傅家的妻子。”
扔下如此决绝的话语,傅渊转身就走。
温玉想要追上去解释,却被自家兄长拉住,狠狠打了一巴掌。
“还去?是嫌脸丢得不够吗?”
听到这话,傅渊对自己的悔婚之举,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太明白了,只要将过错全部推给温玉,就能彻底甩掉对方。
以温家人的性子,他们只敢责怪自己的女儿,而不会说自己,半个不是。
可如今,再想到这些事情,傅渊只觉得心狠狠抽了一下。
当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只是觉得,难以置信。
温玉居然不想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