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和昨晚在枕霞院内简直一模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你…你在跟谁说话?”
赵婉心里惊恐,脸色也白了,却强要面子,尽可能让自己维持着郡主的形象。
夏熙墨又看了她一眼,毫不避讳地告诉她:“和王府的冤魂说话。”
“…冤魂?”
赵婉嘴唇抖了抖,面上已经快挂不住了,“你…是不是疯了?”
她忽然大喊一声:“来人!停车!”
然而,一声令下,无人回应,车子也没有停下来。
赵婉觉得不对,又扯着嗓子,连喊了几声,甚至试着敲打车窗。
可尽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依然没有回应。
夏熙墨一脸镇定自若:“别喊,她们听不见。”
这让赵婉终于意识到——这姓夏的病秧子,绝对不简单!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心下一慌,气焰也慢慢消了下来。
夏熙墨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知道,十年前,我住的那间院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见她如此不依不饶,赵婉就知道自己非说不可了。
她将身子靠在车壁上,斟酌了一下,才道:“十年前,枕霞院内曾失踪过一个人…”
“那个人…是我父王的妾室,当时怀着身孕,却在将要临盆之际,突然失踪了。”
“一直到现在,也没人知晓实情。”
赵婉又悄悄看了夏熙墨一眼,眼神里竟有几分委屈:“我当时还小,知道的就那么多。”
夏熙墨沉默了一下,才答道:“她不是失踪,是被人害死了。”
“什么?”赵婉满眼震惊:“你…又怎么知道?”
随后,她又反驳道:“不对,当时父王派了那么多人,府里府外,乃至整个凉州城,都在追查,若杜姨娘真的死了,不可能连尸体都找不到!”
夏熙墨依然语气平静:“她亲口跟我说的。”
“……”
赵婉只觉得荒唐,声音都在颤抖:“你的意思是,你能…看见鬼?”
“是。”
赵婉先是愕然,似乎越想越怕,随后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你不要吓我!”
她哭喊着,将整个身子缩在车厢角落,已顾不得什么风华郡主的形象。
夏熙墨看了她一眼,知道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便直接收了莲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