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
颜道长不解,正想问夏熙墨,任风玦却问道:“说起来,昨晚你们喝了武王妃送的酒,可有什么异常?”
闻言,颜正初和余琅皆脸色一变,当即转移了注意力,且都害怕这玩意儿会对自己不利…
“以后在外,我也要向任大人学习,再也不喝酒了!”
“我也是!”
二人说得信誓旦旦。
任风玦只觉得身侧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转头望去,却是夏熙墨。
但她却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开了。
“墨姑娘,你去哪儿了?”
任风玦要急忙跟上。
走在前面的人,头也不回,“补觉。”
“……”
回到枕霞院内,夏熙墨从渡魂灯内放出了杜氏的魂魄。
杜氏的怨气已逐渐消散,却还残留了一丝执念,不肯释怀。
夏熙墨便向她说道:“你的孩子,已经去了阴司,至于它是否有机会轮回转世,就要看它自己的造化,这些已你无关,你也应该明白。”
无忧也跟着劝了一句:“你现在去了阴司,说不准还能一起投胎转世呢。”
杜氏终于点了点头,并朝他们行了一礼,“谢谢你们,无论我们母子是否还有缘分,只要他能有一个出处,不是孤零零流落在世间就好。”
“最终都会有去处。”
夏熙墨淡然说了一句,却不知这话究竟是跟别人说,还是跟自己说。
杜氏的魂魄逐渐变淡,最终以一点莹光消失在灯芯处。
送走这缕魂魄,夏熙墨只觉得一阵困意来袭,果真倒床就睡。
无忧见她入睡如此之快,不由得微愣了一下,顺手拿起被子替她盖上。
“还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它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悄悄隐入灯中。
翌日,武王妃逝世的消息传了出去,惊动整个凉州城。
风华郡主也像是在一夜之间长大了,母亲的丧事,由她主持操办,面对前来吊唁的宾客,她亦稳重应对,礼数周到。
任风玦等人也因为王妃的丧事,不得不多在府上逗留几日,除了在府上帮忙之外,也在暗中探查江霆的动向。
按理说,武王妃逝世,镇北侯就算看在皇家脸面上,也会来走一趟。
然而,他只是派了亲信之人前来慰问了几句,架子十足。
王妃下葬后,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