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纪稍长的那人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连忙捂住他的嘴巴。
任风玦见他们身上大多都有伤,且看样子,都是旧伤,伤口可不轻,有些都已经生疮溃烂。
他知道他们防备心重,也就不问太多,只道:“我看这位小兄弟手上伤势很严重,需要尽快处理一下伤口,否则将会影响到这整条手臂…”
“这样吧,若是信得过的话,随我一同入城,我给你们寻个大夫看看。”
听了这话,他们只觉得不可思议。
小少年拿不定主意,另外几人立即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大善人!多谢大善人!”
任风玦带着四个难民回来,众人都十分不解,听说要带他们回凉州城,赵婉立即拧起了眉头。
“怎么带?难道让他们跟我和夏姑娘,同坐一辆马车?”
郡主虽有善心,但收留难民这种事情,她还是意见颇大。
那四人本想说,自己可以走路…
任风玦却道:“就让他们坐我的马车,我们几个,就跟郡主和夏姑娘挤一下,如何?”
说罢,他看了一眼夏熙墨,对方却什么也没说。
赵婉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好吧,看在今日是岁除之日,本郡主就好人做到底。”
这时,食物和御寒之物都已尽数发放完毕了。
众人正要打道回府,人群之中,却有人大喊了一声:“三圣子来了,三圣子来了…”
听见这喊声,所有的乞丐们,立即蜂拥而至,向着路边围去。
只见不远处的官道上,一辆宽阔华美的五驾马车,正迎面而来。
驾车之人,黑纱蒙面,满身煞气,最突兀的,是他背上的剑匣,看着有他半个人那么大。
任风玦看着这场面,却眉头深陷。
要知道,大亓国亦有乘车礼制,天子驾六,诸侯驾四,再往下,得是朝中官员才可驾二。
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这凉州城外看到“五驾马车”,这简直是将自己置身在天子之下,诸侯之上。
“好猖狂啊,这…镇北侯不管管吗?”
余琅看得也很火大。
虽说,早在京中之时就听过,北境天高皇帝远,想管也管不着。
但像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一看就是惯出来的…
这时,旁边的一位难民小声说道:“这三圣子,都是镇北侯收的义子,这些年来,在北境呼声极高,很多人都将其当作